第156章 讓開（6000）
「菜怎麼會有味道？」
聽到舒離的話。
吳優臉上掙扎的表情一閃而逝，接著點了點頭：「也是。」
然後，他便吃起了飯。
碗筷的碰撞聲不斷響起。
某個瞬間，周圍似乎就只剩下了碗筷的碰撞聲。
另一邊。
夏盼秋拿著筷子，手一直停在半空，臉上同樣浮現出了掙扎的表情。
但其他人彷彿看不到一樣。
虎盛平和嚴堪聞言，陷入了沉默。
陳鹿思陪她一出門。
但現在看來，陳鹿思同樣一籌莫展……
衝擊邊境線？
成員脫離大隊？
但不等他說話。
如果真的有內鬼……那知道唐語毛髮的作用並不出奇。
「那還需要什麼嗎？」
時間稍稍往前推。
「你說。」
但她剛拿出手機，就愣了愣，接著猛地瞪大雙眸。
這段話信息量太大了。
但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。
她微微蹙眉，然後閉上眼睛，感應了一番後，來到了剛剛舒離等人經過的巷道。
陳鹿思:「……」
「對。」
陳鹿思並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。
而二十幾縷白色的毛髮靜靜躺在地上。
「我受不了！老子的人已經消失快一周了！還是沒有一點消息！明明近在眼前卻不讓老子管！那老子要怎麼跟其他成員交代！」
另一邊。
最後。
林婉來到廚房拉開椅子，然後看了眼陳鹿思的臉色，有些好奇。
唐語咬了咬牙，抬起手，正要做些什麼。
「……」
「東西帶齊了嗎？」
「你們兩個大隊加起來才四位成員失蹤，至於如此大動干戈？」
「嗯。」
對於他來說，目前還是找人比較重要。
但依舊沒有得到回覆。
「好。」
「還有你們！」
不過具體哪怪，他又說不清楚。
電話響了幾聲。
不過這顯然暫時都跟陳鹿思沒關係。
這無疑是冒險之舉。
這麼多人利用同一個借口，甚至不惜脫離原本的大隊，也要趕來江長市，肯定想要做些什麼。
「真的？」
但突然，他愣住了。
泰山這時候也出來了，詢問了一句。
「對！沒錯！」
第八大隊天策，虎盛平。
虎盛平忽然在群里留下了這麼一番話。
「我們一片真心，你卻說我們叛變！」
「……」
陳鹿思扭頭看了她一眼。
抱完後。
嚴堪則嘆了口氣：「我只是想勸一下虎盛平。」
這已經跟暴動沒什麼區別了，人數真的太多了。
她立刻低頭跑向了入場門。
林婉看到陳鹿思，迷迷糊糊地喊了他一聲。
虎盛平不搭理，直接道：「你們讓開，包括你們這些警備軍。」
這事他早就知道了，只是無論是泰山還是陳鹿思，都沒讓他們插手而已。
而同一時刻，國內最北端爆發了這幾年來最嚴重的偷渡事件！
稱得上臭名昭著的賦能者僱傭組織『第一騎位』突然衝擊北邊的邊界線。
但隨著新消息不斷傳來。
唐語秀眉緊蹙：「等我趕過來，人就不見了。」
他才反應過來，繼續問道：「……這是要幹什麼？」
舒離聞言，看向最近的湘菜館，直接帶人走了進去。
「……」
「我們這些底層人員的命也值錢！既然不信任我們！那我們自己找！」
林婉輕輕搖頭：「姐夫其實不用太擔心。」
「沒事。」
而賦能者僱傭組織『第一騎位』正在衝擊北邊的邊界線……於舟大隊，第九、十大隊全都趕往了邊境。」
李征看到那道身影，眼角抽了抽。
下一瞬。
「你什麼意思！」
但虎盛平已經不回覆了。
天策府某個群里。
這一天，才剛入夜，就發生了許多事……
他答應過司雨潔要幫忙。
林婉就推開房間門，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。
一聲怒吼忽然傳來。
但他還沒來得及將信息發出去，一頭雪白狐狸，忽然從窗戶外邊跳了進來。
唐語看著兩人，平靜道：「北邊發生那樣的事，你們還一窩蜂地趕來南邊，還跟說好了一樣，將各自大隊大半中堅成員一起帶了過來。」
「姐夫……」
唐語沉默片刻：「……舒離等人也消失了。」
人實在太多了，又聚在一起。
緊接著。
陳鹿思看著被霓虹燈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大樓陰影，沉默了會：「他們主動丟下了你給的毛髮？」
「他們說要幫忙找消失的同僚！」
很快就接通了。
他臉色也變了，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
而從個人感情層面出發，他也不想吳優和夏盼秋出事。
陳鹿思回道：「我一直都將你當成女性來看待。」
唐語沒有動，沉默許久後，她看著眼前的眾人，忽然道：「你們是想叛變嗎？」
夏盼秋張了張嘴，剛想繼續說些什麼。
這次的消失事件，就是其中的一環也說不定！
因為正是這個借口，讓虎盛平和嚴堪名正言順帶人過來了。
但哪怕是發動術式『眼』，周圍依舊一切正常。
而跟之前一樣，普通的道路，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。
唐語搖了搖頭：「這個可能性太低了。」
陳鹿思目送林婉遠去，直到她走過智能安檢門，徹底進入考場，這才轉身離開。
李征和陳鹿思呆在一起，隔個十分鐘就確認各個地方成員的狀況。
他眼睜睜看著陳鹿思踱了一晚上的步……只以為他是真的累了。
陳鹿思反反覆復踱了一晚上的步。
「那你們告訴我，你們這是要幹什麼？」
但唐語顯然明白。
臉色也都變了。
陳鹿思看向李征。
而且……
另外。
陳鹿思雖然記掛消失的夏盼秋等人……但這幾十分鐘還是要抽出來的。
包括他們帶來的人。
應和的人越來越多，情況愈演愈烈。
因為此前他從未接觸過這類信息。
想到這。
李征轉過頭去。
陳鹿思伸手拿出自己口袋裡的雪白毛髮：「你是說他們遇到了什麼，被迫丟下了毛髮？」
她看向最前頭陷入沉默的虎盛平和嚴堪。
陳鹿思聞言，抬起頭：「我知道，但我們不可能什麼都不做。」
這話一出。
夏盼秋怔了怔，已經到嘴邊的話語慢慢吐了出來：「你決定吧。」
幾人從華燈初上呆到燈火闌珊，再到旭日東升。
李征瞪大眼睛：「……啊？」
半個小時後。
華燈初上，天邊殘留著一抹淡淡的霞光。
李征搖了搖頭，直接轉身開始下命令。
林婉似乎有些懷疑，但最後沒說什麼，只是道：「安心吧。」
「他電話打不通，我去看看。」
「……姐夫？」
「那吃湘菜吧。」
唐語看著往這邊走來的兩撥人，然後又看了眼他們身後，嚴堪那邊還好，但虎盛平隊伍里，大部分人根本就不是他大隊的成員！
他看向李征，猶豫片刻，道：「我有個請求。」
她是真的沒辦法了……從一開始的四位成員，到後來的伍成博七人，再到現在的舒離等人。
陳鹿思輕輕搖頭，沒有說實話。
這已經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陳鹿思點了點頭，沒有繼續說什麼。
陳鹿思看著遠處的『盛況』，再次詢問了一句。
「……」
高樓投射下來的龐大陰影，因為各種霓虹燈支離破碎。
他依舊沒搞清楚那股『奇怪感』從何而來。
「先找到人才是最重要的！」
嚴堪則無奈地嘆了口氣：「唐語，別在這種事情上發神經。」
那是個穿著短褲，留著寸頭的男人。
小山般的身影映入眼帘，壯碩龐大的身軀，面圓耳大的凶臉，再加上錚亮的光頭，壓迫感極強。
一晚上都無事發生。
似乎有些心虛。
「老子現在就要去江長市！生要見人死要見屍！」
等再次睜開眼，他雙眸已經被染成了湛藍色。
他低頭看了眼自己和林鶯重疊在一起的影子，接著猛地扭頭，看向老城區所在的方向。
那現在的問題就是。
虎盛平指著唐語，怒道：「什麼叛變？」
其實她找陳鹿思，一是想確認他的狀態，二是死馬當活馬醫。
林婉眼睛一亮，乾淨澄澈，沒有一絲雜質的美眸滿是開心。
「就是這裡發現的。」
無論是哪座城市。
就像某些事正在發生……旋渦正在形成一樣。
他只能寄託於第一時間趕往案發現場能發現什麼。
唐語：「……」
所有影子，猛地朝反方向翻轉。
唐語放下手，白皙臉蛋被搓得通紅，但她也顧不上了，拿出手機：「我去催一下。」
「除非他們商量好了，要一起丟下然後逃跑，不然不可能是主動。」
李征：「……」
陳鹿思看著李征，繼續道：「但這事會有風險……我只能保證會第一時間趕過去，然後盡全力保證你們安全，但做不到萬無一失，你們要是不放心，可以拒絕。」
而唐語則低頭看著手機，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夜幕悄然降臨了，城市裡的霓虹燈全都亮了起來。
忽然，又一聲大喝傳來。
「……」
李征點了點頭。
「嗯……答應我一件事就好。」
陳鹿思深吸口氣，看著眼前清純可人的少女，回道：「我答應你。」
「你想吃什麼？」
唐語看到陳鹿思安然無恙，稍微舒了口氣，但表情依舊不算好看。
他便也失去了音信。
不可能那麼巧！
「怎麼樣？」
陳鹿思看了眼時間，發現可以入場了：「去吧。」
「讓我們幫忙！」
但這些事顯然不可能跟林婉說。
「……我都不擔心。」
虎盛平聞言，怒喝道：「一周了！不僅人沒找到，還又搭進去了二十幾人！我現在不信任你們！」
陳鹿思稍微花了點時間，為林婉簡單地做了個早餐，然後端了出來。
「我沒辦法。」
「沒什麼。」
恍惚如夢。
唐語注意到陳鹿思的目光，慢慢抬起頭來，喃喃道：「第八大隊的虎盛平正帶人趕來江長市，第六大隊的嚴堪則帶人追了上去。
但舒離等人，不見蹤影。
二十分鐘後
嚴堪出來回覆了泰山一句。
陳鹿思看著逐漸散開去往各處的警備軍成員，再次看向夏盼秋等人消失的位置。
虎盛平身後，一道聲音忽然響起。
昨晚那一直縈繞在心頭的『奇怪感』……一切彷彿在這一刻串連到了一起。
而兩人身後，還跟著浩浩蕩蕩一大幫人，目測起碼有幾百人。
陳鹿思：「……」
……
唐語蹙起秀眉，直接道：「將這些脫離大隊的成員送回去，這裡不用你們幫忙，我會找到那些失蹤的成員。」
林婉看到陳鹿思的神色，微微一怔。
林婉想了想，沖陳鹿思很甜地笑了笑，接著輕聲道：「三天後，我也成年了，我希望姐夫能把我當成姐姐那樣的女性看待。」
「……你別血口噴人！」
陳鹿思則不斷在夏盼秋等人消失的位置踱步，四處觀察，想要找出不對勁的地方。
陳鹿思聞言，下意識看了眼兩人的影子，正要答覆。
「唐語！你也在這！」
一直無事發生。
而天策府駐紮在北邊的數支大隊，旗下不少成員卻突然神秘消失了。
林婉輕輕搖頭，非常小聲道：「不一樣，不是那樣看待……有時候我都感覺我就像活在姐姐的陰影里一樣。」
但並沒有接通。
忽然。
陳鹿思一邊翻找冰箱，一邊吩咐道：「你準備一下，別漏帶什麼了。」
空有一身力氣，就是無處使。
「陰影？」
「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趕過來！」
「那現在你們回去。」
……
嚴堪第一個反應過來，想要勸他冷靜點。
陳鹿思動作一頓，然後親眼目睹雪白狐狸化作了一襲華美長裙的唐語。
虎盛平以及嚴堪的表情都變了。
「你想要幹什麼？」
她是一個都沒找到。
唐語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上東街道，然後撥通了舒離的電話。
陳鹿思言簡意賅地跟他說了一下目前的情況，而李征沒有猶豫，立刻就說要帶人過來。
不知道算不算直覺。
舒離等人為什麼乖乖丟下毛髮？
脅迫？威逼？還是控制？
李征和唐語剛開始還會聊兩句，這會已經不再開口說話了。
考場距離她家並不遠。
不少出門的路人甚至拿出手機，似乎已經準備報警了。
一觸即離。
「麻煩你們散開，然後每隔一段時間聯繫一次，哪裡有什麼不對勁的事或者誰消失了，第一時間跟我說。」
李征看到陳鹿思這模樣，沒有多說，只是應了一聲。
一個小時。
「……」
「同時，第八大隊的虎盛平和第六大隊的嚴堪也帶人過來了！」
警備軍沒有離開，因為陳鹿思說要回來。
「要是不讓，我們就自己找！」
「……行，我相信你們。」
唐語死死盯了會虎盛平，接著扭頭看向模樣儒雅的嚴堪。
「一晚上，近百名成員！」
陳鹿思揉了揉眉頭，停了下來，挫了個靈球吞下，補充體內的靈，同時解除了術式『眼』。
「現在同僚遇到危險！你總不能讓我們看著吧！？」
其他人紛紛抬頭看向她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他大概知道……哪裡有問題了。
「不用個屁！」
兩人都沒說話。
「而且什麼叫才失蹤四人？難道我們這些底層人員的命就不值錢嗎？他們已經失蹤一周了！」
陳鹿思和唐語一起來到了發現毛髮的地方。
而同一時間。
所有事堆在了一起，疲憊肯定是有點。
唐語看向嚴堪和虎盛平身後的眾人：「你們脫離各自的大隊，到底想要幹什麼！」
「嗯……」
「嗯。」
虎盛平停下腳步，大聲回道：「我也奇怪！但不能放著他們不管，就先帶著！等找到人了，我會將他們帶回去！」
老城區看到的一幕幕重新湧上心頭。
而等兩人趕到考場時，已經有不少家長和孩子在外面等了。
他話語剛落，應和聲立刻響起。
而林婉也從廁所中出來了，換了套新衣服，清純可人。
唐語點了點頭：「這是我的毛髮……某種程度算是我的『延伸』，我可以通過其快速定位到舒離他們的位置，並且可以通過換位讓自己快速到達舒離他們身邊。」
另一邊，戴著眼鏡，模樣儒雅，頭髮微卷的男子看到唐語，同樣有些驚訝。
而她的權柄能力又不是詭秘莫測，能玩各種花活的類型。
「我問你們，這要是你們負責的轄區出事了怎麼辦？」
這樣的畫面陳鹿思其實並不陌生，因為每年都會上演。
「讓我們來找！」
兩人一起將碗洗了。
成員一批接著一批消失。
第六大隊天策，嚴堪。
他們現在人又去哪了？
唐語看到陳鹿思沉默，用力揉了揉臉。
李征眼角再次抽了抽
虎盛平聞言愣了愣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，立刻道：「我本來只是想一個人過來的！嚴堪跟我沒關係！至於其他成員，都是出於擔心主動要求跟來的！」
幾秒後。
林婉吃完早餐，反覆檢查，確定沒漏帶什麼後。
陳鹿思離開沒多久。
陳鹿思看了她一眼，沒有回話，而是拿出自己的手機，給李征打了個電話。
他忍不住再次揉了揉眉心。
嚴堪趕緊道：「虎盛平！」
「讓開。」
唐語眯起眼睛，看著兩人，許久後，道：「現在不管如何，回去，這樣誤會就解除了。」
甚至……這次賦能者僱傭組織『第一騎位』沒事跑去邊界線也很不正常。
他忽然想起了吳優和夏盼秋說舒離小隊可能存在內鬼。
聽到這話，虎盛平身後部分人移開了目光。
默認？
如果說昨晚她還不確定。
唐語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同一時間。
但這會顯然不是關注這事的時候。
如果說到處亂逛能找到什麼線索……那前幾天他們就該找到了。
林婉迷糊地走進廁所。
她微微用力，捏緊手機，秀眉緊蹙：「這太不正常了，就像……」
……
「有可能。」
一道不大不小的聲音，在眾人身後響起。
舒離慢慢放緩腳步，來到隊伍最後頭，問起了夏盼秋。
說罷。
陳鹿思總覺得這個位置，這個據說夏盼秋等人消失的位置……有些怪。
唐語看了眼李征，咬牙回道：「昨晚，趁著賦能者僱傭組織『第一騎位』衝擊北邊的邊界線，近百名成員脫離各自的大隊，趕來了江長市！」
「依舊沒有頭緒……看來只能等明天崑崙的人來了。」
「……」
真的太憋屈了。
無論是普通視角，還是能感應到靈的『視界』視角，她都沒發現任何異常。
「虎盛平，伱給我冷靜點！」
「睡了，只是有些擔憂。」
而後，林婉進自己房間檢查明天需要的東西，陳鹿思則呆在客廳，看了眼窗外，拿出手機打算詢問一下吳優等人的狀況。
唐語死死咬著銀牙：「近四百人！過來幫忙找同僚！」
領頭的李征注意到了唐語的臉色有些難看，主動詢問道：「怎麼了?」
繁華的街道。
「……」
她沒有繼續說下去，因為她也不確定。
「姐夫，你昨晚沒睡嗎？」
但無論是異境還是什麼鬼東西。
他看向陳鹿思，當注意到他開啟了術式，下意識道：「剛剛我已經看過了，確實是沒有任何問題。」
夏盼秋視線緩緩下移，看著眾人的影子，眼中浮現出一絲清明，猛地放下筷子，嬌喝道：「這不對！」
七點十五分。
陳鹿思剛進門洗了個臉。
各個大隊的天策，他還是認識的，也都打過交道。
他看著唐語，大聲道：「……怎麼可以！來都來了！我們是來幫忙的！」
兩個小時。
兩個大隊趕來江長市？
許久後。
無論其他地方發生了什麼事。
陳鹿思在夏盼秋等人消失的地方慢慢停下，然後閉上了眼睛。
陳鹿思沉默片刻，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：「……那讓人回來吧，麻煩了，我先離開一趟，馬上回來。」
陳鹿思看到這一幕，大概明白前段時間的『白貓』是怎麼回事了。
「唐語？」
李征等人趕了回來，浩浩蕩蕩一幫人出現在視線中，唐語終於回過神來。
陳鹿思輕聲回道：「而顯然有人知道這東西的作用，所以讓他們丟下了這東西，讓你無法定位到他們的位置……」
他看到唐語的表情，皺眉問道：「怎麼了？」
李征無言地搖頭，表示無事發生。
偏偏今天對於林婉來說，又是重要的日子……
湘菜館直接消失。
她看向虎盛平，惱怒問道：「你到底想要幹什麼！？你知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裡來的！？北邊！而北邊發生了什麼，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！
那邊有人衝擊邊界線，過來幫忙找同僚！？」
老城區。
江長市。
陳鹿思放下手機，然後猶豫片刻，沿著剛剛唐語說的方向往前走去。
但大多數人還算平靜。
陳鹿思看著收拾碗筷的林婉，叮囑道：「我來吧，今晚早點睡，別太緊張，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考場。」
唐語終於放下手機，抬起頭來，臉色難看地環視一圈。
警備軍分散到了老城區的各個角落。
三個小時。
嚴堪訕笑一聲：「我本來想勸……但虎盛平執意要來，至於其他人，雖然還不知道原因，但確實不能放著不管。」
「讓我們先幫忙！找到人我們就走！」
林婉又檢查了一遍，點了點頭。
他已經確定了，自己就是被捲入到了一個漩渦中。
林婉回頭看了眼，接著猶豫片刻，忽然往前一步，伸出白皙小手，輕輕攬了一下陳鹿思。
陳鹿思沒去打擾她，讓李征和唐語待在一起，又趕回了林鶯家。
陳鹿思看了她一會，確定她不是很緊張，也不再多嘴了。
這句話就像一個信號，那些成員似乎準備動了。
唐語聽到熟悉的聲音，愣了愣，下意識看過去……發現不知何時，陳鹿思已經回來了。
其他人聽到『讓開』，注意到唐語的目光，也跟著扭過頭去。
陳鹿思站在虎盛平和嚴堪帶來的人身後，迎著眾多目光，平靜道：「讓開。」